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zhuǎn )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这一(yī )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shēng )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liàng )姑娘。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shì )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máng )。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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