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说着景厘就拿起(qǐ )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qíng )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dìng ),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le )一下。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tóu )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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