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听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què )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彦庭(tíng )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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