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yī )口气,才(cái )又道:沅(yuán )沅怎么样(yàng )了?
再睁(zhēng )开眼睛时(shí ),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hěn )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qiáo )悴,大约(yuē )的确是受(shòu )了很大的(de )痛苦,才(cái )终于熬过(guò )来。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me )话好说。
那让他来(lái )啊。慕浅(qiǎn )冷冷看了(le )他一眼,道,霍家的大门从来都是对他敞开的,不是吗?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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