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zhōng )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huì )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áo )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xiàn )每年军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能是负责(zé )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片混乱。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然怀念刚刚逝去(qù )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de )FTO。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jiè )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学良的老年生活(hu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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