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le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我不住院。景彦(yàn )庭直接道,有(yǒu )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duì )他道。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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