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róu )成团,伸手一抛扔进(jìn )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biàn ),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yōu )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sè )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gōng )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diū )饭碗。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shēng ),妥妥的直男品种。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fā )朋友卡。
迟砚了然点头:那楚司瑶和秦千艺周末(mò )不用留校了。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dé )对。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zì )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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