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zuò )下去(qù ),他(tā )猛地(dì )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bú )重要(yào )了。
找到(dào )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de )苍白(bái )来。
景彦(yàn )庭激(jī )动得(dé )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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