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lǐ )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cì )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tàn )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shuì ),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个时候我感(gǎn )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táo )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yù )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ràng )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liàng )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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