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de )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lǐ )的接近一年时(shí )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zhī )道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tiān )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lái )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事(shì )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xié )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wǒ )坐上来回学校(xiào )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hái )是打车回去吧(ba )。
生活中有过(guò )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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