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qù ),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fāng )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diàn )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lù ),争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间大大向(xiàng )前推进,基(jī )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但是(shì )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fā )车啊?
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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