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了(le )。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她大概是觉得他(tā )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zé )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le )吗?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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