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dào ):那(nà )你怎(zěn )么不(bú )进来(lái )把容(róng )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一(yī )起回(huí )到了(le )淮市(shì )。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men )回去(qù ),我(wǒ )留下(xià )。
也(yě )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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