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shì )试?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xìn ),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chōng )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shí )么。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zhe )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máng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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