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卫生间帮(bāng )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lǐ )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bǎo ),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dòng )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gē )哥的手机拿过来——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ā )!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háng )为。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mèng )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chóng )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zì )习了。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坐在迟砚(yàn )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shàng ),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yǒu )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bú )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bì )?
秦千艺的室友跟他们高一的(de )时候是同班同学,这些传言从暑假一直传到现在。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bù )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dì )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dī )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hái )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mèng )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dìng )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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