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yàn )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chǔ )的认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听了(le ),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tā )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然而不多时,楼(lóu )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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