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biān ),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听到这一(yī )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tīng )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guò )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gè )方向——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lái )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shì )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fǎ )——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在不经意间接(jiē )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lì )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yīn )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kāi )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了(le )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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