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zhí )生活在一起?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péi )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jǐng )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dī )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lí )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yào )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shí )间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tí )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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