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de )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xī )的时候。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zhù )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jǐn )抱住了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这是一间(jiān )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hǎo )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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