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zhī )跟孟行悠(yōu )的爸爸打(dǎ )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mā ),他对她(tā )的印象还(hái )停留在高(gāo )一开学的时候。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wǒ )朝三暮四(sì ),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zhè )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jiǎ )消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wǒ )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xǐ )个澡了。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gè )人,莫名(míng )其妙地看(kàn )着她:知道啊,干嘛?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孟行悠以(yǐ )为他脸上(shàng )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kuáng )给自己加(jiā )戏,念叨(dāo )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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