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nǐ )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kàn )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走上前(qián )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dào ):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zhè )么严肃?爸爸,你是不(bú )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zhēn )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biān )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zǐ )一项一项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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