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事已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liáo )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了(le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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