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shǒu )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làng )费在(zài )这里。
而景厘独(dú )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东(dōng )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tóu )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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