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zài )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低(dī )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lí )忍不住(zhù )又对他(tā )道。
景(jǐng )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dà )袋子药(yào )。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fāng )向也多(duō ),所以(yǐ )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dà )方,我(wǒ )收入不菲哦。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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