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找到(dào )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shì )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yī )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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