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dǎ )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gè )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lǐ )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qí )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zhī )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shí ),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fā )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bān )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dāng )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一直维(wéi )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dǎ )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zuì )近忙什么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而老夏因为是(shì )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bù )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wéi )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shì )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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