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biàn )一切,惟有雷达表(biǎo ),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lóu )以后我们迫不及(jí )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fán )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lái )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biàn )赚一笔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xīn )的胎吱吱乱叫,车(chē )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nǐ )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hǎi )。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反观上海(hǎi ),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上海(hǎi )就更加了。而我(wǒ )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zá )起来是很的,但(dàn )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bú )以的姿态去迎接复(fù )杂的东西。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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