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他抬起手来(lái )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lái )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dī )声道。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yóu )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jǐng )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gè )提议。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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