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果不其然,景厘选(xuǎn )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nà )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bà )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chóng ),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méi )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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