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rěn )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cái )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卧室里,慕浅一(yī )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lù )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shuō )废话!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rěn ),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méi )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bú )起。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wén )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le )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我既(jì )然答应了你,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mào )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le )沅沅。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yī )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yī )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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