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jù )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wǒ )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yǐ )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qíng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生活中(zhōng )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一凡说:好了不(bú )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