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mò )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diàn )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大概知(zhī )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yī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nǐ )啦!乔唯一说。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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