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dào )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chù )理呢,你赶紧走。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shì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mèn )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zhe )他哄着他。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xìng )身上靠了靠。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ba ),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ér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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