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nǐng )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zhōng )能到。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zhèng )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zhe )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dé )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xiàng )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xiào )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shuō )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zài )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zhè )个理由自己滚蛋。
孟行悠挺腰(yāo )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tiān )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hěn )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gēn )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打(dǎ )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dì )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迟砚(yàn )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me )?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bàn )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zài )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xiào )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qì )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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