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chéng )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dà )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bāng )我查一(yī )下一个叫(jiào )张一凡的人。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上(shàng )海就更(gèng )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de ),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yǐ )的姿态(tài )去迎接复(fù )杂的东西。 -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hǎo ),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suǒ )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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