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xiàng )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qǐ ),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dān )心这些呀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yǎn )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jiù )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shí )间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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