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zhí )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yào )上课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kāi )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xìng )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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