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de )东西真他妈重。
我说(shuō ):你他妈别跟我说什(shí )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yī )靠,并且靠在上面沉(chén )沉睡去,并且述说张(zhāng )学良一样的生活,并(bìng )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zhēn )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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