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们霍家,一向(xiàng )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wàn )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bāng )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gāng )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qí )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tí )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fǎn ),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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