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jǐng )彦庭低声道。
果(guǒ )不其然,景厘选(xuǎn )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tā )一下,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来。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zài )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de )原因。
霍祁然扔(rēng )完垃圾回到屋子(zǐ )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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