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bǎ )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pǎo )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fēi )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chí )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pāi )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dǎ )声招呼。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快走到教室的时(shí )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chě )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huì )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bú )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shū )也不是你写的。
难得这一路她(tā )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yǒu )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jǐ )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péng )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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