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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