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yīn )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wǒ ),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shí )后,容(róng )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zhēn )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xiū )。
乔唯(wéi )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hǎo )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zhe )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huí )到了床(chuáng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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