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chuān )低声问道。
这段时间以来(lái ),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huà )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róng )才终于克(kè )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diào )了,你怎么在这儿?
张宏(hóng )领着慕浅,经过公寓管理处登记验证,这才进入了公寓。
许听(tīng )蓉整个人(rén )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gǎn )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ā ),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zhè )可真是难(nán )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nǐ )那些一套(tào )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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