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yǎn ),说,我爸不(bú )在,办公室里多的(de )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zǒu )。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ma )?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zài )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仲兴听(tīng )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bú )要介意。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wéi )一好的,您放心。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yě )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què )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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