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fáng )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又过(guò )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lǐ )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qiáo )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suí )后道:那你该说的事(shì )情说了没?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jiù )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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