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le )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rán )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kě )以像以(yǐ )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guò )得很开心。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可(kě )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又(yòu )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可是还没(méi )等指甲(jiǎ )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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