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jiào )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所以我(wǒ )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但是我在(zài )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交通要道。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chū )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jiǎo )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de )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xiān )明的特色: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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