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yǐ )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chóng )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le ),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dài )子药。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yào )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mǐn ),一言不发。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jù )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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