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ér )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fàng )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fā )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chī )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liǎng )句就离开了。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le )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mèng )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lǐ )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孟行悠把折断(duàn )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yì )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le )恐惧。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qián ),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háng )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xiǎng )。
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ràng )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chū )口,遭来全家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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